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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二OO五焰火的光那么炫目。黑暗中瞬间绽放的礼花随着哗哗的声响闪现,均匀地覆盖在眼睑上。明绿的照明弹样的焰球迅速升上夜空,消逝后留下大片异样的不洁净的红。味道也是刺激的,暴露在空气里的撑开的眼眦,都带些微微的灼热。刚刚阖上眼,裂纹状的白亮线条恍惚间便插进摆钟的表盘,沉重的指针突突地不急不躁地走,焰球猎猎地干脆地炸响,接连瞳孔也开始不易察觉地收缩。醇厚香甜的红酒和辛辣滞涩的药水分别安抚我的喉舌和双眼。 『Renaissance』的ADAGIO纠缠不休,浑厚的大提琴和脆弱的竖琴,是十四世纪没落的贵族,一唱一拨应和着,真让人高兴。 05.2.9 22:00 绝望若是真想什么很绝望的时候,是没有言语的。言语都被掏空了,已经无法熟练地控制字句来清晰地阐明前因后果,经历过程。心里也是慌的,但心却漂着盲目地慌,慌得不剧烈,也不停歇。是练叹一口气都觉多余的。任何事都不想去想了,潜意识指向要上升到哪里扩大胸腔呼吸,要么下迁到那里被就这样被溺死。听着一些不知名的调儿就手脚都冰凉了,目光直了。肋骨里则有两片小指细细地掐,抓不着痛处,又隐隐约约地纠着疼。 步伐还很正常,脑袋里是一片空白。走两步就在心里喊慌死了慌死了。 05.2.19 心悸
有许多事让人心悸。某一阵,站在窗前,听深秋的风与阴冷的空气摩擦,呼号着摇撼灌木丛,心里就倏忽一阵心悸。10岁,未完成家课作业,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之前的心悸。16岁,第一次逃课被父母得知的心悸。20岁,专业考试拿不到学分的心悸。30岁,半失业的心悸。40岁,重病父母要手术时的心悸。70岁,什么不为也常会心悸,生理上的。有人说,这些心悸程度是越来越深的。然而,事实是,对于每个不同阶段的人,面前发生的总是最令人心悸的。往往因毫无准备乱了阵脚,而把眼前发生的看作最难以解决的,与其它因素无关。换言之,即使在某些方面是“过来人”,同样会如孩童般在其他方面感到心悸。因此心悸不分老少,不分男女,不分贫贱,不分地域。 05.2.14 Tori AmosTori Amos,一个汇聚了太多故事的女人。Tori,像男童的名字,她却最知女人是怎样痛的。Amos,宗教里的阿摩司书,难以言喻赭红色的羊皮卷宗底下究竟妖娆着怎样的隐秘的香气。 有人抬眼看她,轻叹,好一个可怜的女人啊。她便望望前方,继续满足而宁谧地笑。连眼光都变得异常宣软柔滑。透出来的是别人看到的脆弱,自己唱出来的坚强。 她让从前的故事从自己身上流过,似是竭力地要全部丢开,然而总留下了一点儿,不多,只那么一点儿。于是,成就今天的Amos。不完全的遗忘使她具有了孩童样的稚嫩直接的,又不时喑哑艰涩的破碎声线。按着这些声线的边缘描下来,会得到碎蛋壳的形态。正面出没,光滑美丽。竖着碰碰,尖利的棱角戳着她的柔美的笑,印刻在指尖上。 《Scarlet’s Walk》,直译名《猩红的旅程》。和这张专辑名字相符的是她回头安详柔美的微微笑容。Amos在她的本土国家,仅仅将它翻译成《旅程》。甚至没有使用那个常出现在充满诗情画意场景中的journey。波澜不惊地用最普通的音量讲故事。 05.1.30 除夕 二OO四过小年。爆声乱响。 我又开始寂寞。 又开始寂寞。 神志似是不清。一会听空洞有回声的吉他。一会听架鼓贝司的喧嚣摇滚。晃得头都要炸裂了。然后周围的声音停下来的一瞬。一切沉沦。漫空急速飞扬的尘埃忽然轻轻摇晃着缓慢落下。脑浆静止后周围的色彩突然鲜艳。想起明媚的烟火。去年大年初一时的文字。手背上的光滑疤痕。安静了一些。不停地想。什么都写不下来。花儿的<泡沫>。我不说。我不快乐。 04.1.14
1點21分的時候, 我扣上手機。我蜷縮着窩在床上, 黑暗中有淅淅瀝瀝的涼穿過單衣。似是很遙遠的地方, 有人放煙花。短暫而且顫抖。破空尖利的長鳴, 蒼涼無比。劈啪的開裂聲令人振奮。於是感覺到血管裏血漿急速流動的寂寞嘩餉。我想象血液中的歡快情景, 像散落的煙花一般紛揚明媚。脆弱卻恢宏。伏在冰冷中的身體, 我流暢的想念。寂靜地熱愛着。我如煙花樣絢麗的理想。 04.1.20 00:31 伺机伺机不是逃跑。 伺机是要逃跑还没逃跑的那阵。 当这个男人你不再需要的时候,你开始计划逃跑。住址,手记号,声音,照片,字迹,一个也不留。一切准备就绪。先是趁他熟睡把他手机里你的姓名电话删掉,再把录音和照片丢进废物篓。下一个是电脑。你动作迅速地掀开手提,敏捷得像一只诡异的猫。电邮和图片马上进入宇宙空间了。 嗯。你思酌着,很好。身上这衬衫,这长裤,这链子,连这戒指,统统还给他。我们不留下一点,也不带走任何。 啊哈,这一切多么顺利。 这时,有一个声音响起。你知不知道每次醉酒是谁背你回来清洗完塞下药啊。 换作别人也会拖我回来。 那你知不知为何这么容易得手啊,他太信任你。 嗯……也不是不走的理由啊。 傻女人,肯给女人戒指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你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现在就嫁人多没意思…… 嗯,决定的事不再更改。
你轻快地背上小包,从门缝里挤出。 一路狂奔,你大声地为自由歌唱。清晨的太阳照在渗出的细密汗珠上,你的脸因年轻朝气而绽放,像染成绯红的向日葵。
但毕竟是秋了,一会儿便觉冷。你迅速钻进街边一家咖啡店。又开始了和陌生男人的新生活。
过冬了,你发现难以找到肯给自己暖手的人了。 第二年,春初了。找不到为你大把花钱的人了。 又一年,夏末了。开始有了收集旧东西的嗜好。 某一年,又是秋。我想想……昨晚谁送我戒指来……嗯,好像是梦。
你的脾气越来越坏。看着温和的精明的有钱的没钱的胖的瘦的丑陋的俊俏的脸儿们,和他们隐藏着的游戏你的心。你心里念叨着怎么真心对我的人少的可怜呢……都到哪去了呢……哪去了……你蹲下去头埋在膝盖之间,想起什么,哭了。 干脆删掉那些男人的电话,搬出某某公寓。你站在街角,突然想找一个家了。
秋末了,一个傻女人磕磕绊绊地拖着一只笨重的行礼箱,传着不合时宜的单衣,走走停停,最后蜷缩在一个巷子里。 05.1.20 all about zq 2那么纯美的情,你要我品品,你要我尝尝。 我未看就走了。 你伤了。 我悔了。
早些爱你,会不会不一样。早些问你,会不会有甚么希望。 你看,我病入膏肓了。 你看。 你看。 你又摘了新鲜的花儿。 你忘记我干枯了。 04.12.22
喏喏,不要说什么你还清醒着。万物转了,世界都醉了,人瞌睡了。来来,与我一起唱唱曲儿,喝些女儿红。 你说什么来着?哪有曲儿唱一半的,话不说完的。你看你。你说你。 你未见么,我将你说的话写下,我很努力。 你望望我。一转眼,目光又漂移到别处了。你又沉默。这些沉默不是一体的,是断续的又永久的。 你昂头,重重走过半阴的地儿。 怎么,不要晃。你走得坚决一点儿,我便就挥挥手不再看你。别停啊。 05.1.4 你受了我的骗。 怎么一骗就是那么久呢。其实就是三个月。我为什么觉得那么久? 你都没有发现吗?还是发现了不愿说? 你真是好脾气。 我指上的蔻丹都掉了,谎言我看也差不多了不想再在继续了。我消失了。 你找。你是不是在找真相?其实你知道的,是不是?我说走就走了,便不会有谁把真相告诉你。即使这样你还找,温柔的不行。你老这样我都受不了了,谎言都编不下去了。 那时有几个瞬间我想干脆跟你走算了,不管什么仇不仇。可是仇终究是要报的,我不能,对不对?你还是不要找了,我心里怪难受的。 我很灵巧你堵不住我的。你很厉害,抓住我一次。你抓我的时候其实我已经彻底麻爪了。我看着你的脸,很真挚的脸,又不敢看了。,突然很想哭。我不想你这样真的。你再靠近一点我就扑过去了。可你到现在还怕吓着我是不是,所以站那么远。这样好,这样好。
终于有一天,我眼眶下陷嘴唇发白像个女鬼,我受了惩罚。我熬不住了。我要把真相告诉你通通告诉即使你们都会恨我也要告诉你。可是突然我就找不到你了,像你当初找不到我。你终于不再好脾气了。我堵你,你也很灵巧,堵到了也是眼神游离陌生得可怕。你完全不理我。完全陌视我的存在。我好像认得你又好像不认得。我不敢再找你了。我怕一点自尊也没有了。但是我的心不是那么听话能说不找就不找了的。晚上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蹦出窗口。可是它连你家在哪都不知道。于是它就跳,上上下下咚咚地响,还自残。我都闻到飘出来的血腥味了。我让它折磨得快要抓狂了。你来看看我,啊?好不好就一小会儿?一下下?
我终于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怨妇。我不吃肉了。脑子不想事了。我不食人间烟火了。我一会儿是我一会儿不是我了。看见男的女的都吃吃地笑。我谁也接受不了了。 我是行尸走肉。
我死了。 05.5.30. 05:30 辗转反侧彻夜无眠。思维交错混淆时间。终于哭泣变成低语,胸腔空荡不知所言。神韵流转,瞬间醒悟,你终已离我远去。 西施念范蠡
本不应 与你相见 既然认得你 便要注定 再也逃不脱 你我那前世便轮回的诺言
绞缠矣 有几多疲倦 倾世笑靥 也未将心累退还 终说得 奴家自己 潸然泪下
蠡儿 你可知奴家为谁流连 原落花流水 本是两无情 怎奈何 如荼回恋
伫立苧罗江畔 轻剪罗幕 却不能与你相见 惟听你道得------待到破吴后罢
嫣然笑颜终黯淡 是怕得 数十年吴王的豢养 已是 人或在 心却亡
执意将我推入吴宫长廊的曲转回折中么 也罢 已相信你的诺言
或是
贰十年 04.1.10 all about zq 1几个倏忽的瞬间,心里一阵阵发紧地想起,再次想起。那个曾经依赖我的人不见了,已经回想不起他的神气。为了敷衍给他安慰总随意说诺言,他便快乐而盲目地一遍遍地确定着,询问着,令我深恶痛绝。需要利用才会在他身上花力气,作为施舍我给的已经够多,他仍在小心翼翼地索取。心底的快意和怜悯缓慢滋生。 现在我弓在床上,散落头发穿不暖的睡衣,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字迹。我记起我不说爱你。可我说我会为你生许多许多小孩。然后我们在新西兰的农场一起挤牛奶。我要穿肥大的挤奶裙,像个标准的农妇。你要穿沾满牛粪的靴子在我旁边帮我提奶桶。这些都是我说过的。我答应过的。一些隐晦的想念开始从心里蔓延,如同一株潮湿柔软的植物,柔软润滑。四处攀援。 然后在几个午夜的呼吸中想念你的声音。三遍五遍九遍。然后在听到芳草碧连天的时候心中空荡。四下是壁。回音絮絮。东串西跑。然后我的腹腔短暂的间歇地抽搐一下。再一下,有了彻骨的痉挛。我的思想开始开成颓败的花朵。听见微暖身体内外寂寞的嘁嘁声。 我已经蜷了好久,手僵掉了。我的眼睛有点涩。我扯着头发有些困。我的冬天没有热开水。 2004.1.2. 00:49 我的心里空落。四处敲击听得见回声隆隆。昨晚很难受。想这想那最后难过地睡去。我觉得心腔抽痛。 天又开始暗。 2004.1.2. 17:13 当它们过了很久 会不会消失 突然 有点 怕忘记 我有一点点 不像玩
隐痛的存在,是黑暗潮湿中我快乐的产物。我拒绝说渴望,于是失去你。埋了很久才奔覆而起。汹涌如脑浆颠簸。 哥哥又是除夕节前后。窗外陆续放烟花,不远传来一声声凝重厚实又干脆的爆响。院子里小孩子放窜烟的尖利嗖嗖声。胆怯又无可抑制的尖叫。充满快感。又看雪。却只是很薄的一层。不见了往年的肆意和飘飞。曾经开始崭露英俊的哥哥,已经长成了几个很大的男人。这样沉默。少年的挺拔英俊中站立着有单纯空洞眼神的小女孩。小他们6岁。这样让人喜欢而且舒适的距离。雪地里红扑扑小脸上的单纯幸福。被哥哥握来温暖的僵硬的小手。没有奢求。及盲目的快乐。 我晓得。什么唤作物是人非。 我晓得。什么唤作物非人非。 原来桀骜的表情。现在冷漠无助的眼神。我想让你们快乐。我心中默念。我的哥哥。我的哥哥。 04.1.8 21:45 2003年的第一场雪我在呼啸的火车上望窗外
观望成长的和失去的年华 黑谧的夜里有绚丽的光彩 我用手指按住冰冷窗花的纹路 细读着咀嚼流离的失落 然后读到沙哑的哽咽 温暖的诺言 已经要离散
轰轰烈烈的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霎时破碎支离 其实 我只是见证了 一场 北方雪
03.12.14 Vampire暗绿苔藓 蜿蜒在街角的教堂 暖色夕阳 镀在安静的脸庞 当你转身微笑的一瞬 暧昧空气的流动停止 背后的紫红雕花木门 缓慢开向微尘弥漫的黯淡空间 陈旧浓重的檀香木腐朽气味 混入温柔的鼻息
通过忏悔台之间的过道 阳光穿过镂花玻璃 走向宣誓台 你的靴声温和而缓慢 恍惚之间 我数到 自己的心跳 夕阳落下
圣池水 映满铜锈 复杂而绚丽的 纹路在腥气的清水中伸展摇曳 青铜古币已经发出光芒 擦过我们皮肤的时候 水中又多两份血色 待它们融合 你雪白尖利的牙齿咬开 我人类的脉络 彼此溶尽 木门隔开人世的光芒与我们的时候 你在我眼里 看到的是 欢快而黯淡的 我愿意
补白 传说 要在中世纪古老教堂的圣池水中融合血液 相爱的人才能获得彼此的幸福和至死的对视 传说 人类爱上吸血鬼的时候 要被吸干血液 并在将要离世时注入吸血鬼家族的体液 以便获得千年一岁的存活 成为新的异种生命 拥有苍白脆弱而透明的血管和脸庞 只是怕见光 然后开始一个个缓慢而阴晦的轮回
03.12.9 23:42 以父之名
暧昧 古香 褐色 的 教堂里 门推开 晦暗的光线 照入 我们微笑 忏悔台 作完祷告 开始射杀 金属气味枪声 缓慢传递 看到 华丽西服上的暗红印记 晚钟响起
我嗅到 血液纵横 快感四溢 暗绿色植物 阴暗铁篱下 分泌汁液 混入空气 弹头的温度 穿过污秽的身体 圣池水 散发腥气
第二遍晚钟 木门闭合 红褐余晖 掉落失去 恢复平静 祷告响起
03.11.9 23:04 登山红色的伤口伴一圈粉粉的晕 早就晕开来 一点点针灼的异样 一点点血珠的渗出 已经干掉 在皮肤上紧紧地缩 像小小的虫在吸吸吸 山上的草茎勒开了小腿的皮肤 只是在丛中走走走 我到达山顶 看到抹开的暗淡的云 那暗红就像就像就像 干掉的像眉一样的手臂上的弧形裂口 我在笑在笑 我望着远远的山下的楼 我看见寂静在树丛中游荡游荡游荡 谁捉住我的手指 从第二节开始弯曲 落山的空气就要走掉 它照着我透明的手指里的青色脉络 谁握住那些脉络让指尖碰触在一起一起 我的指尖冰凉 我的皮肤灼灼地疼 我的眼睛安静的在看晃动的草穗 可是我在流血流血流血 碰到圆圆的三叶草 抬头却望见奶牛的美丽的眼睛在静静的望着我望着我 可是 可是可是 我要下山 呼吸停不下来 潮湿温润的气息跑掉跑掉 我望着落日的一点点光一点点太阳我说我说 我来了 03.10.2 5:00pm little words 4一个春末的下午,英语口试和体育模拟考结束后,精神和体力已经透支,整个人虚脱而懒散。说话的调子低沉而粘稠,眼神空洞直接如纵横穿梭的死尸。这个时候朝西的屋子终于等来了西晒,赤色橘色金色的空气混杂弥漫,细小的灰尘上下翻舞。一只方镜被抛在桌上,反射到屋顶一团模糊而温暖的光。使人丧失力量的阳光委婉而柔弱地向后奔跑,最后掉下消失在山后。我们把这血色夕阳喝下去,像喝水一样。 04.4.19 17:20
眼神单纯且固执的孩子玩弄沙土。不发一言,脸色红润。已到黄昏仍不察觉。他们的小脚奶奶喊他们回家吃饭了,一圈圈地缓慢但努力地寻找,一遍遍小心地呼唤。我立在窗边,发觉已经丢失了似是远古的温馨时刻 厚且压抑的云大片大片的奔向远处,不易觉察然而坚决。远处仍是一汪清澈的蓝。望右边斜斜的云,纹路中间的缝隙裂出凛冽的朱色。镶金边且不断变形的边缘,裹着一团通透的红,在奔跑时带着那团红离开,泛着橘色。然后,天暗。 04.5.16 19:07 一个穿低腰裤,暗红色露肩衣,有着细弱手臂,上面套一叠银镯的女人,周围昏黄而土渣弥漫。在油井的土窑中摇动身体。双手在头顶蜿蜒。面容颓废,嘴角带着笑意略微下垂。直发遮住脸颊,披到裸露的背上。发质粗糙而干裂。摇摆的时候露出夜猫般润滑澈灰的眼,和饱满温润的唇。然后满足地咧开嘴点烟。轰的一声,火光冲天。 --------- 一个女人的自杀方式 04.3.20
little words 3阳光洒在他头发上 身上 淡金透明颜色融成的粉末 铺在空气里 缓缓地走近 笑着的表情松散地转过去 甜稀稀的味道开始在空中飘散 可以嗅到清气的冷和温暖的香 空灵灵的气体包裹整个身体 软软沉沉垂下的乳白色裤脚堆落在脚踝 伸出手理被风吹乱的发 微微歪着脸把眼睛和嘴巴露出来 轻轻的甩头 手放进乳白色的口袋 粉蓝的衣服下摆也落在手腕 静静地迎着金色的空气飘动 Romance de Amor 短暂 缠绵 易受伤 远处有雾气 身边是阳光 奇异的景象因为贯穿的笑容存在 03.8.31 2:07 我可以画很好看的很舒服的曲线 可是我画直线的时候如果没有尺子 画出来的是很笨拙很扭曲的条纹 我可以写拿好高分的散文和记叙文 可是我写议论文的时候 我写出来的是汤水一样的段落 我可以听着我喜欢的调子看到自己的安静的样子 可是我没有那些调子的时候 我看到的是每个人的不好看的眼睛 我可以对着自己冰冷潮湿的指尖上的粉红微笑 可是它们变热干燥的时候 我又会无所适从 我的指尖和舌头接触的温度最为真实 那是我熟悉的温度呀 03.10.13 21:41
我喜欢清冷的秋天的风,秋天的自来水。这里寒冷的风吹到我的身体,缩着打了冷战,就有透彻的凉穿过心里。手的温度愈低,愈会有粉红的颜色出现在指尖上,这时候手便不像是自己的,碰碰它们都没有知觉。摊开手心,稀薄的橘色阳光就来光顾了,一点点渗出的细小的汗珠迎着空灵的阳光闪啊闪都不觉得累。我站在宽敞明亮的盥洗室,对着落地的窗子快乐的笑。秋天的液体在手指上裹了一层晶亮的东西,那液体欣快无比。 03.10.12
第一次看到南瓜灯 它们在夜晚的静谧里眯着眼睛笑 橘红的半透明的瓜体粉嫩如奶酪 嫩黄朦胧的灯光摇曳 向四周的黑暗伸出手 洇开去 马厩里的柴草丛里 嵌着一个又一个南瓜灯 恍然看去 一个个快乐的露着牙齿的笑脸 温暖的闪着
孩子们挨家串户 快乐的说着"Trick or trear!" 于是开始晚会 他们尖叫着欢笑 手里捧着大大的南瓜灯 扮成巫婆和骷髅 在这里闻得到甜甜的味道 我记住这个节日 万圣节
03.11.12 3:37 pm
从前被遗忘的纸上
我看到我最质朴的语言
我已经全然忘却 谁在里面留下痕迹
可是想到
那时我匆忙写字的样子
原来 那个时候
我已经学会开始 拙涩地用力写
我写着
忙碌的一天。
希望可以看见你们。
不过我今天很累。
许多事情烦着我,
腿也在痛。
想吹风。站在山上吹风。
躺在草地上看云。
03.12.18
我听<kiss the rain>的时候,胸腔里是一阵空荡柔弱而且缓慢的洗劫。人在思想寂寞的时候才会有空落落的孤独,像镜中望物,透彻心底,敲击便有了回声,末尾缀上余音絮絮。轻微地触触腔壁,落下大片大片单纯的白。
04.1.29
恍惚间 又是一年
拿到极喜欢的书,手心就渗出大片的冷汗。手指的温度降下来,整只手掌潮湿柔软。这样的冷汗不停地涌出,擦去又洇开,直到书页上有了一圈圈下凹的痕迹。各种各样微凉的纸张,使我有极大的快感和安慰。双手就快乐地配合,流着一溪一溪清澈的汁水。
04.2.7
夜教室独自一人留在教室里 天已经黑了 窗外正下着雨 手机屏保静静的显示着流星下的小屋 我将走廊的门关上 只留一扇旁边的窗户 透过它 一扭头我就可以看见远处的许多橘色的光 连成一线线 在很遥远的地方很辉煌地亮着 它们似乎很近 都在黑色的天幕上 又似乎很远 因为周围是黑暗笼罩着我 第一次静默的看着旁边 回忆着白天谁在这儿留下了什么痕迹 时光倒流了 我看见无声的人走过 消失在远处 没有留下影子 头顶只有一盏蓝白色的灯 怎么会照不出影子呢 天边的灯依然亮着 外面的雨发出潮湿的 清脆的 高低不同的风铃声 这铃声就将一种空荡带给我 四周愈来愈安静 我不敢像刚才一样唱歌 怕会打扰了 只有安静时才会飞出来的精灵 薄薄的飞起的窗帘上映出它们的笑脸 温馨的感觉 我也笑 明白这样的时间不会太久 手机一响 我就离开 离开这一个片刻属于我的 带给我安静的地方 要走了 明天再来时 这里就全变样子了吧 我在心里笑着说再见 屋子会听到吗 03.9.26 little words 2晶莹的头发闪着光 转过头时会飘起来 尖俏的下巴扬得很轻 衬着小小的嘴巴 周围的一切已经不见 只有轻轻跃起的白影在篮架下跑来跑去 只是等别人传球过来时才会跳起来 橘色的衣服扬在空中 有灵魂在空中舞动 柔黑的头发垂下来 遮在眼睛上 那边有一滴透明的水沿着发丝流下来 眼中有一种安静 干净的得可以看见散发出来的灵气 一切在金色的阳光下模糊起来了 远处的沙地 黄色 篮球 红色 衣服 橘色 长长的围巾 白色 白色极像云的一角 微微笑着的风把它托起风里有一种香甜的味道 一切开始微笑了 缓慢的转身 跳起 落下 只是看不到跑远的云 感觉不到渐渐削去的金色夕阳 亦嗅不到灵动的风 看到一些人 其中的一个可以融进天色 好漂亮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抚动 我把手指放在冰凉的唇上 我吸入了金灿灿的橘色 是谁清澈的眼睛 在风中露出笑意 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 在橘色的空气里旋转着 03.6.17 纪念色女初次见到绝美的男色
总是有一些东西扰得我很累 我要
一梦千年
03.6.20 little words 1我躺在暖暖的被窝里,难过得心里翻江倒海一般。 诡异的雨成片地落下,像是大片蝗虫被打落。我听着小野丽莎,哆哆嗦嗦地哭了起来。 03.10.11
t.A.T.u 用着听上去很诡异的声音 将五彩斑斓的爱用俄语唱出来 咚咚的声音闹得人心惶惶 10.13 黄昏傍晚的影子拖的好长 急急往家走 很想把影子收起来 害怕有人会踩住 可是收不起来 只好加快了步子 孤寂和温暖笼罩着下沉 终于 只有一个人的路延伸延伸延伸到了尽头 走也走不完 10.19 刚刚八点钟,迷雾的天气。第一次起得这样早,是由于做了梦。 “柯莱蒂见太阳神阿波罗不再理她,悲痛欲绝,终日坐在家门口,迟迟地等,等待阿波罗的出现,再仰望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最终化为了一株植物,分布在世界各个阳光能到达的地方,依旧痴痴地等,痴痴地等。” 外面的颜色有如冬日的5点钟。我想象着,这是夜间。 1.22 很小的时候就吃过一种隐约叫做瑞士糖的东西 奶粉味的小方块混入很纯粹的草莓 香蕉 橙子香气 不是很甜 还有些印在舌边的酸统统被包在一圈半透明的乳白色的纸里 外面还会有一张光滑纯色的长方形纸片 上面印着胖胖的臃肿的英文 再吃到是很久以后了 放到口中的香气让人怀念 在语文课上 大家轮流起来对卷子 前面的人把“伛偻yu lv”读成了 qv lou 一会老师又在亢奋地重复 于是 我下巴趴在胳膊上 伏在桌上快乐地笑 就这样 笑得把笔都抖到了地上 在阳光的温暖下 星星闪闪撒了一地 黄昏我从哪里跋涉到哪里去 就可以找到苹果芒的淡色透明蜜黄 我从哪里跋涉到哪里去 就可以找到会说话的黄昏的阳光 我又从哪里跋涉到哪里去 就可以静静看着一双清澈的不安的眼睛 停下来吧 好累的 不要 我会找到它们的
你看 我到了
我从世界的西边跋涉到日出的西边去 就可以找到苹果芒的果肉的淡色透明蜜黄 我从园子的亮敞前院跑到日落的后院去 就可以找到会说话的粉尘一样的黄昏的阳光 我从窗口的凳旁坐到高高的桌上 就可以静静看着一双清澈的不安的带着滑落眼神的眼睛
谁的目光变得柔和 我笑着 我到了 03.7.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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